“不用。”花枝一挥手进了浴室,“我都多大了还要若若帮着洗澡。”
她很准确的关了门。
还剩最后一丝意识撑着在。
怕花枝又摔倒,明焱不敢离开房间半步,浴室用的磨砂玻璃,他想看又不敢看,最后平躺在床上,眼睛都熬红了。
装什么绅士,他嘲笑自己,就应该他给花枝洗澡,他洗的最细致,花枝什么都不用做,靠在他身上就行。
如果手指用力,在皮肤上留下红色,花枝应该会不满,她会用水润的眼控诉他,也许还会打他两下……
明焱狠狠闭上眼,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可以对花枝展示最真实的他。
如果把这些想法告诉花枝,花枝会吓到吗。
水声停了,明焱想起什么,从行李箱拿出浴巾敲了敲浴室的门:“花枝,浴巾。”
花枝洗了澡洗了头,热气熏得人难受,她有些晕头转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原本在看爱妃跳舞来着,别说,那人好像是新来的,可带劲了……
听到敲门声直接打开门:“你说什么?”
虚着眼,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你也是新来的?”
明焱现在哪管得了花枝说什么,入目一片白皙,对于本就受了刺激的他来说不亚于下了剂猛药,好长时间,他没有说话。
花枝扒着门不满:“说话。”
这个“说话”是跟明焱学的,每当明焱说这两个字时都很有压迫感,代表不容退缩,如果她后退,明焱会把她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