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女士脚步一顿又坐回去,行吧,下午再去。
结果下午:“婶婶我已经到了。”
第二天上午:“婶婶已到。”
第二天下午:“婶到。”
到什么到啊,严女士抓狂,她根本没到!
可是考完这一门就结束了,严女士说什么都得去接花枝,到就到吧,刚好请人吃个饭。
花枝陪着堂姐拍照。
她怀疑堂哥堂姐根本就不是真的想来接她,只是想蹭个高考的热度发个朋友圈,不然为什么每一个来的人都要在校门口和她合照一张。
明焱连续面对了两天女朋友的“家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拍照就拍照,把人带走什么意思,我都没说上几句话!
堂姐拍完照等着回去修图,花枝半月眼:“堂姐你老实跟我说,你们是不是商量好错开蹭我热度?”
她第一堂考试遇到记者采访,当时来接她的堂哥兴冲冲跟记者聊了一大堆,聊完就在群里全体:“家人们,遇到记者了,我要上电视了!”
于是其他人更激动了,下午来接她的人多了好几个。
堂姐尴尬咧咧嘴:“这,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多伤感情。”
花枝:呵。
感情不是在每年过年的互说糗事中消耗得差不多了吗。
“好了好了,叔叔婶婶要来了,不拍照了。”花父开车过来堵在路上了,堂姐刚好用此转移话题,余光瞥见一旁的明焱嘿嘿笑两声,“你几个哥哥回来都提到了他,我说没见过长得怎么样,他们嘴硬说一般般帅。”
“我就说合个影我看看呗,他们不愿意。”
这就已经很能证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