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焱没说话。
啧啧,花枝动动腿,怎么感觉明焱很没安全感:“我要上床了,所以让你放开。”
明焱怔了下还是没松开,直接横着把腿放到了床上,他给花枝盖好被子:“好,你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
花枝没说分手,那就是不分。
管它是不是这样,他不要脸。
花枝无奈,看明焱坚持的样子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她闭上眼装作睡了。
下一刻灯光关闭,室内陷入黑暗,明焱拖动椅子坐在床边。
花枝呼吸平缓,今晚睡觉难得乖巧,没踢被子没到处乱滚。
当然不是怕在明焱面前失去形象啦,她根本没睡。
一直就觉得不对劲,今晚的事一过更加确定了。如果说最开始把网球打到狄舒身上是“不小心”,那后面呢。
花枝平常不爱动脑子,不代表她没有脑子,这件事卫若不能给她解释,她就自己来。
花枝又想起花朗曾经和她说过的话,“不要怀疑自己”,她认为自己不是心思歹毒见不得狄舒好的人,既然不怀疑自己,那这几次她对狄舒做的事就很有问题。
花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排除网球的意外,这件事太小,没有参考意义。第一次不对劲是舞会,她对狄舒“恶语相向”;第二次不对劲是器材室,她把狄舒关在里面;第三次是狄舒回老家,她把狄舒手机关机;第四次是今晚。
她拉着狄舒做自由落体运动。
大脑穿过迷雾后,越发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