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焱说她不是要留有余地以便下次继续享受美味吗,花枝说不了,短时间不想再来了。

为什么!每一次!丢脸的时候!明焱都在!

可恶,其实我可以不吃这盘鲜锅兔的,我也没有很想吃。花枝边吃兔子边在心里流泪。

早不送晚不送偏偏在明焱请她吃饭的时候送,她除了不喜欢流|氓形象,也不想留下一个搞笑女的形象好吗。

明焱大概看出点什么,不过花枝不好意思,他便当做不知道。

吃完晚饭他给花枝叫了一辆车送花枝回家,自己又回了学校。

花枝到家时家里只有严女士,花父今晚有饭局。

“去哪里鬼混了,昨天不回家吃饭今天也不吃。”严女士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

花枝回味了一下晚上的饭,跟严女士说了餐厅名字:“和明焱一起去吃的,可好吃了,妈妈你下次也去吃。”

顺便给我打包一点,毕竟我短期内不好意思去了。

明焱?严女士正经了一些:“咳,你和明焱,就你们学校那校草是吧,你和他关系挺好?”

校草?花枝噗地笑出来:“好搞笑的称呼,哪个学校会专门选校草啊。”

严女士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想这么说,但是漫画里是这么称呼的,她又不能表现得熟悉明焱的样子。

“别扯远了,你和他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关系啊。”花枝对着自己母亲倒是大方,一点儿没有青少年早恋的心虚感,“妈妈,你该不会要阻止吧,我马上过18岁生日了。”

严女士不知道

该摆出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