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鸾枝蹙起眉眼,放轻脚步来至门前,“谁?”
“卿卿,是我。”
熟悉久违的亲昵称呼时隔多日再次涌入宋鸾枝的脑中,她脑袋狠狠“嗡”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一滞。
宋鸾枝瞳孔地震,呼吸渐渐发重。凉月朦胧,桌台边将死的烛火却顷刻间复燃,就像此时此刻宋鸾枝的心脏。
她猛地打开门,这么多年所思所念的脸庞映入眼帘。
容玉珏坐在轮椅上,身上华服已然褪色,显得肮脏不堪,发丝凌乱着,像是刚从险处逃生。
可他却仍带着笑,温柔地注视着宋鸾枝,眼底无尽的思念与情意溢于言表。
“卿卿,我回来了。”
他沙哑着声音,张开皲裂的唇瓣,苍白的面颊带着些薄红,声音微颤。简单的话语在如今沉寂的黑夜下,却已足够。
那一刻,宋鸾枝的心中掀起了一场仅她可知的海啸。
她再不顾及其他,径直张开双臂与容玉珏紧紧相拥,两人发狠地抱住对方,似想将彼此融进骨髓,再不分离。
“玉郎”
这一声“玉郎”,是宋鸾枝压抑在心底无数委屈和压力的吐露。她闭上双眸感受着容玉珏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泪水不止何时布满脸颊。
容玉珏宽厚温暖的手掌慢慢覆上宋鸾枝的脑袋,轻轻抚摸着,柔声道:“卿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宋鸾枝无措地摇着头,却说不出话来。细碎的哭声隐隐传入容玉珏的耳畔,惹得他心疼无比,抱得愈发紧了。
宋鸾枝胡乱抹掉脸颊上的热泪,抽噎着直起身来对上容玉珏心疼的眼眸,颤声道:“容玉珏,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