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循也惊得瞬间起身,有些心虚地抿了下唇,全然无刚才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阿、阿礼”
“阿循,你不是和我说好,只是将宋鸾枝囚禁起来吗?怎地现如今却让人给你跪下?”
周鹤礼轻蹙着眉,身上的披风还带着匆匆赶来的潮气,寒意冻得宋鸾枝浑身一颤,可他的目光仍放在阿循身上,等待她的回应。
“我、我只是觉得单是囚禁也太便宜她了——”
“阿循,这些事情与宋小姐全无关系,你做得有些过了。更何况,我们本就是愤慨于他们曾经毁我名节与尊严,现如今你这般对待宋小姐,不就成了我们曾经憎恶的人吗?”
周鹤礼一字一句说得阿循毫无反驳可言,只好不服气地瞪了眼宋鸾枝,小声嘀咕道:“我知道了阿礼”
周鹤礼随即松开了宋鸾枝的胳膊,黑眸深沉,他看着满身狼狈的宋鸾枝,眼下闪过一丝不忍,但终是没有多说。
“宋小姐,这件事是阿循的错,现下我会带她离开,但一码事归一码,我们也不会放你离开,饭水会有侍卫每日准时送来,在所有事情没有结束之前,就请您在这里多待一会了。”
话落,周鹤礼完全不给宋鸾枝开口的机会,拉着阿循的手便准备离开,不知是在躲避宋鸾枝,还是他自己。
只是在阿循离开之前,她还是快速凑到宋鸾枝耳畔道——
“宋鸾枝,宋家主母曾经以截舌之痛杀了一名婢女,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