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事情都是需要时间的,现下,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趁着这段日子里,她背着所有人来到柳家,试图用些手段换取些银两。
可宋汝善终是低估了柳家的薄情,她已经在寒风中站了两个时辰了,前去通报的小厮却仍然未归。视线渐渐被昏暗的雨丝遮蔽,单薄的衣裙也都被打湿。
“真是的,若是不愿帮助就直说,为何非要晾着小姐在暴雨里?!这柳家也太令人气愤!”宋汝善身边的侍女替她打抱不平道,而她却白着嘴唇摇了摇头。
“毕竟她们家向来与宋家不和,阿姐没入狱之前,柳月胥便经常与阿姐作对。”
“在来这里之前,我就做好了被他们这样对待的准备,但现在,只要能借到钱替阿姐补上那些欠缺,他们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剥人心骨的寒意席卷而来,宋汝善只能堪堪握住侍女的手臂才勉强撑着不倒落在地。
终于,当意识只剩最后一点清醒时,宋汝善从混荡的晦暗中,看到了小厮的身影,他的身后则带了盛满银子珠宝的红木箱子。
“宋二小姐,我家主子宅心仁厚,愿意不计前嫌前来帮助,这里是慢慢一大箱金银珠宝,完全可以补足那些空缺。”
“只是——”
小厮抬手阻止了宋汝善伸出准备触摸箱子的手,阴恻恻地笑着,声音薄凉,“宋二小姐,您先别着急啊。”
“我家主子特地嘱咐我说,您要是能赤着脚从柳家大门口独自一人将这箱子搬到宋府,这银子啊就直接送您了,若不行只能说这和您有缘无分了。”
“你们分明知道我家小姐最怕脏泥了,这就是故意要侮辱我家小姐!什么宅心仁厚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