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鸾枝轻咳了声,抬手扇了扇风,朝着秋曳低语,
“应该是吧,今日的诗会是有些令人激动。”
“秋曳,把窗户开大一些吧,有点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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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诗会之后,容玉珏的名声比曾经更要响亮,那首诗句也成了名人雅士比喻绝境逢生的典范,同时诗句中提及的“烟罗”也成了宋家丝绸铺子近期卖出的爆款,小至周边城镇,大道京城中的名门贵女,竞相争抢。宋家铺子的生意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只是对比曾经风光一时的绣衣坊,她家这些时日太过平淡无奇了,只可惜兰若这几日也未发现其中的异常,只是晋王在某次深夜来过之后,踪迹便消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宋家铺子内,宋鸾枝坐在桌前对比着近期的账单,谢净真则同宋汝善一起整理着这次需要送往京城的丝绸布料。
皇帝和贵妃也是时候回京城了,只可惜昭王和世子的关系还是没能如他们所愿得到缓解,反而更坏。昭王在那一夜之后便草草回了京城,只是听人说他同百姓一样,买下了容玉珏在诗会中创作的那首诗。
“鸾枝,我听他们说世子这一次,也会跟着陛下和贵妃一同回到京城去,这是真是假?”
谢净真和宋汝善对视了一眼,才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问道。
宋鸾枝拿笔的手一顿,波澜不惊道:“此事我还不知,世子也未曾向我提及过,你们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