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鸾枝轻佻着笑了下, 当着他的面缓缓将头靠在他肩旁,软下声音道;“玉郎,我的背好疼, 要不先帮我上药吧?”
宋鸾枝仅仅是用双手揽住容玉珏的脖子,就已经让他浑身僵硬,说不出来,整张脸仿若枝头含苞的桃花。
“好、好的,
是我的错。”
可即使嘴上答应着, 容玉珏手上的动作却迟疑且缓慢。他一只手紧紧握着药膏, 另一只手的指尖却微颤着放在宋鸾枝衣裳的角落, 无措地咽了下口水。
“可是卿卿, 这衣服我不太会弄,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眼见容玉珏红透了脸想要临阵脱逃,宋鸾枝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个打趣他的好机会?直接拎小鸡似地攥住他的衣袖, 迫使他直视自己。
宋鸾枝勾起嘴角, 看着面前迅疾低垂下眼眸, 闪躲着不敢看她的容玉珏,心底暗暗发笑。
“没关系的,你不用来, 我脱就好了。”
容玉珏顿时哑口无言,愣在原地如同一个石像,两双手死死攀着轮椅,眼睁睁看着宋鸾枝朝自己翻了面,纤纤玉手搭在衣裳之上,缓缓脱下。
借着暗色的月光,露出的那抹香肩白皙可人,窗口处的海棠出了墙,一时间让容玉珏意识沉溺其中,分不清究竟是海棠花香,还是宋鸾枝身上淡淡的体香。
潮湿的天,容玉珏的心底喷发出了一股持续的潮热,安寂的夜晚下,屋内只余下他粗粗的喘气声,以及衣裳滑落身体的簌簌声。
那呼出的水雾迷蒙了容玉珏的双眸,耳赤面红的他彻底沦陷在这名为宋鸾枝的情网中。
也不知何时,那放在轮椅上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抚上了宋鸾枝纤细的腰肢,容玉珏的喉结滚动了番,即使尽力克制住强烈的欲意,那瞳孔渗出的晦暗仍旧滚烫。
“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