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宋鸾枝立即开口,甚是慌乱,“这次流民之患,也是多亏了世子的帮助,因此和世子的交际密集了些,并且宋家的住宅正好在世子府的对面,所以”
敦贵妃没给宋鸾枝机会继续辩解,而是轻拍了拍她的肩,朝她眨了眨眼,“我明白的,不必多解释。”
随后,便跟着陛下一起离开,只是嘴里还在喃喃道:“一则乃青梅竹马之交,一则乃近水楼台之便,真难抉择啊”
宋鸾枝哑言,幽幽瞥了眼一旁的始作俑者,却见他丝毫无悔过之意,反而得寸进尺,主动上前挽住宋鸾枝的胳膊,亲昵作态。
“卿卿,我们也一起去游景吧。”
容玉珏故意软下音调,温暖的指腹顺着宋鸾枝的胳膊慢慢滑落至她手心,占欲翻涌,将其裹紧。
“刚刚,为何那般着急回答?”宋鸾枝故意板起脸问道,不去顺着容玉珏的小心思。
容玉珏被宋鸾枝鲜少的质问惊到愣在原地,瞳孔微张。随后委屈地垂下眼,默默抬起手将宋鸾枝的手背贴上自己温热的颊侧,甚至还时不时地蹭了蹭,像只做错了事的狸奴。
宋鸾枝想,是时候该将狗蛋接走了。
不然容玉珏好的不学,偏学腻歪的。
“卿卿是在怪我吗?可是卿卿为何不在陛下询问时立刻反驳,反而还犹豫那么长时间?难道卿卿还惦记着那裴将军吗?”
宋鸾枝瞬间被问住,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来。
眼下,顿时让容玉珏微红了眼,宋鸾枝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紧了些。
他抿了下唇,柔软细腻的唇瓣轻轻扫过宋鸾枝敏感的手心,立刻让她的身子僵硬,像片羽毛,勾的人心痒难耐。
宋鸾枝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