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们说,他是一位天才骄子,博览群书、阅得世间万物。
后来他们说,他不过是一位残缺的无能文人,上不了战场亦不能扛起担当。
世人想诋毁甚至抹灭掉一个人的存在与声望,就如摧毁枝头上傲挺的红梅那般简单轻易。但那人若想从深不见底的泥沼中挣扎爬出,难度堪比登天。
宋鸾枝注意到容玉珏藏匿于心底的惶惶不安,她唇角轻扯开一抹笑,主动走近他,牵住了了容玉珏一开始停滞在半空中的手,与他十指紧握。
宋鸾枝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太大用处,更何况昨日她也说的很是清楚了,既然容玉珏能明白她的意思,那他就相信他的选择。
“好,容玉珏。”
“我相信你。”
简单的两句话,足以抚慰容玉珏内心的焦躁。清风撩起宋鸾枝的碎发,遮盖了些阳光。他的眼眶不知何时沾了滴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滑落。
有时候说太多,不如简单的一句我相信。
只是在这静谧盎然的日光下,街道侧边一辆并不显眼的马车缓缓停下。车帘被人轻轻掀开,将眼前这一幕完全收入眼底。
马车旁的丫鬟匆匆瞥了眼铺内的场景,心下了然,“大夫人,咱们还去铺子里吗?”
马车内静默了许久,等到铺子的大门被关紧后,车帘才被放下,慈祥和蔼的声音流出:
“不必了,先回府吧。之后把老爷他们全都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