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姨娘怕是清楚这其中寓意,因此在生辰礼上竟赫然将净真所送的生辰礼从头顶取了下来,这给净真委屈的,但没失了礼数,终是躲到墙角哭去了。”
宋汝善小声惊呼了下,咬了下唇好奇道:“那、那最终的结果如何呢?”
“那礼,谢姨娘最终还是收下去了。也亲自找到躲在墙角的谢净真,将她带回院子里,二人讲了好些时辰的话,一直到傍晚才,铺子里的人才看到净真回来。不过听铺子的掌事说,晚上也哭了许久呢。”
“今日去郊外,恐怕——”宋鸾枝随着宋汝善刚走到院外,却被身后急匆匆的小厮喊住,打断了话语。
“宋小姐,不好了,因着花朝节,来铺子里挑选衣裳的女娘们太多,店里人手根本就不够了,城东的铺子,因人多甚至撞倒了隔壁医馆为方便义诊搭的篷子,您快去看看吧!”
宋鸾枝暗叫不好,转身同宋汝善说道:“今日怕是只有你能和净真他们一起去郊游了,汝善,记得好好听话,我便先去城东铺子看看。”
“小厮,备马车,现在去城东铺子那儿看看。”
话落,却见小厮待在原地一动不动,面露难色道:“可是宋小姐,府里的马车要么调去别的铺子了,要么送老爷夫人去庙里了,还有一辆是要运送货物的,怕是没有了”
“那难不成这么远的路让阿姐走过去吗?!城东铺子离这儿可得走一个时辰!”
宋汝善声音因太过焦急慌乱有些刺耳,吓得小厮颤颤巍巍到跪地不起,“二小姐息怒,可这府内的确没有马车了——”
“卿卿。”
日光清浅,墙角杏花开的正浓,沁香怡人。
温润的声音透过窗帘传来,不知何时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