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鸾枝攥紧了双手,仍面不改色,语气却沉闷:“阿母说了许多,鸾枝却不明白,还请阿母直说便是。”
“你可知是何人将那琉璃缎运出城的?”
“难不成是这丝绸商所做?可若说是为了秦玉娘,又何必绕这么一大圈子?反倒会让秦玉娘与他之间生的嫌隙更大。”
闻言,大夫人垂眉轻叹了声,起身走至宋鸾枝身侧,目光落在那院中,只见丝绸商正背着双手焦急地在院中徘徊。
下一刻,院门被打开,秦玉娘的身影出现在眼帘。丝绸商双眸一亮,毫不犹豫冲上前,生怕她被伤到。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鸾枝,你还记得丝绸商为何要带着玉娘从蜀地连夜奔波来江南吗?”
此话一出,宋鸾枝静默了许久,回忆起那天与秦玉娘的对话,却是一无所获。
“那是因为玉娘被当地的一个贪官看上,欲将其纳为妾室。”
“丝绸商不肯却被揍的鼻青脸肿,在那贪官欲强行抢走玉娘之前,他便带着玉娘逃了出来。但这一切,他怕玉娘担心便未告诉她。”
“其实我问过他,为何不将这一切告诉玉娘,隐瞒不说,只会造成更大的误会。可是那丝绸商却说,这一切不过是当做当年事情的补偿罢了。”
那一年,丝绸商奔波各地,疏忽了家室。秦玉娘的阿母一人承担了家中所有事情,一夜之间却病重,他却远在豫中无暇顾及。
那夜下了一整夜的雨,当秦玉娘好不容易将大夫找到家中,阿母却已经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