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钗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怎会是因为我?”
“因为我那绸衣穿在问钗姑娘的身上,着实好看,惹得姑娘们都想来试一试。”
“鸾枝说笑了,分明是鸾枝制作的绸衣太过好看,与我干系不大的。”
问钗被夸的红透了脸,心慌般地下了头,紧张似的在手心把玩着手帕。
“但再好的衣服,若是穿在了不合适的人身上,反而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可,这与让绣衣纺主动与那丝绸商毁约有何关系呢?”
“据我所知,绣衣纺之所以愿意口无遮拦说出那般庞大的订金,是因为之前的琉璃绸缎样式让其受益颇多。”
“若是我们能够制作出更为精美的绸衣,再让你在众人面前穿上,靠着你的影响力,一定能将其比下去。没有了资金来源,绣衣纺自然不会狠下心愿意给丝绸商那么多的订金。”
闻言,问钗有些忐忑地搓了搓手指,抬眼迅速扫了下宋鸾枝,语气有些软:“可是鸾枝,这琉璃绸缎样式属实是世间一绝,尤其在阳光下,更是光彩夺目,怕是不好与之相比。”
“这我自知知道的。但有些东西,因为珍贵,所以稀有。据我所知,在去年琉璃样式正式面世时,先是有一大批送给了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甚至连宫里的娘娘都有。”
“剩下少量的货这一年里也基本上用的差不多了。只要我们能将库房里最后那一点的琉璃绸缎藏起来,他们自是没辙。”
“藏?可是绣衣纺戒备森严,我们很难进入库房的,尤其还是琉璃绸缎这上好的东西。”
宋鸾枝缓缓抬眼,不急不躁的端起茶杯抿了口,“这事,我自有办法。”
“好,我都听鸾枝的,这个忙,我一定会帮的。”问钗眼神坚定,郑重的点了点头,这幅模样着实让宋鸾枝有些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