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眸,目光微敛,面前的大夫人眼里含泪,似是将她当做了失而复的宝物。
大夫人欣慰一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鸾枝能体谅阿母,阿母已是万般欣慰,只是那绣衣纺这几年势力增强,我们不可轻易动它,只能让鸾枝委屈一下了。”
绣衣纺,是近几年隔壁城里兴起的一家同样以丝绸为主的店铺,宋府本想安然度日,井水不犯河水,谁承想这绣衣纺却
已将宋府当成对家,总是故意找茬,不是抢走人手就是抄袭特色丝绸样式。
宋家不想惹事,便处处忍让,谁知在一次宴会上,它竟公然挑衅宋家,安插人手将宋鸾枝推入水中!
这次事情后,两家正式“宣战”,今日城西铺子出事,怕也是因为这绣衣纺。
宋鸾枝眼底凉意一片,看来要正式掌控家业,必须先除掉这绣衣纺。
“对了鸾枝,容世子虽说是从京城来这儿养病,也不能怠慢了些。记得由宋家的名头留些绸缎送到世子府去。世子为人温和,又经常照拂着我们宋家,定不能亏待。”
说罢,大夫人朝丫鬟招了招手,
“这些是上个月特地为世子府留的,你且亲自去送一趟吧。”
宋鸾枝乖顺地接过,欲随秋曳出院子。
容玉珏,当今赫赫有名的谦谦世子。只可惜,一腔热血最后竟败给了意外,终生要与轮椅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