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珩肆没有回答,拍拍裴烬的肩膀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替我稳固后方, 保护好我阿姊, 张管事顺便将这个交给我的夫人。”
贺兰珩肆从怀中拿出一枚信封将它递到裴烬面前。
裴烬神情复杂,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嗤笑道:“这种事, 你自己去交给她。”
贺兰珩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裴烬,仿佛已经下定决心,他将信封塞进裴烬手中,转身挥手与他告别。
城门打开时,贺兰珩肆带着一队人马杀出重围,他即便是受伤,也依旧是那威风凛凛的将军。
贺兰珩肆已经筋疲力尽,他带的一队人马也很难以一敌十,敌众我寡,他们瞬间处于劣势。
贺兰珩肆也被敌人围住,就在刀剑要砍下去,贺兰珩肆以为自己要彻底交代在这时,一柄刀剑出现,将敌人的武器挑飞。
裴烬抓住贺兰珩肆的肩膀将他拉起,抬手与城门上的士兵们道:“放箭!”
他们有弩枪,敌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裴烬将贺兰珩肆带走,而他们的人则被城门上的士兵尽数射杀。
裴烬抓着贺兰珩肆替他稳定身形,低声道:“受伤了还想逞什么英雄?”
贺兰珩肆低笑:“那多谢裴大人救命之恩。”
侯瑜从敌方车辇内走出,拍着巴掌叫好道:“这真是感人的戏码啊。”
“肃王……?”贺兰珩肆蹙眉。
裴烬则道:“是燕太子,侯瑜。”
侯瑜挑眉:“可惜,你知道的还是太晚了,我的大计将成,你们也只能变成为我铺路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