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沉, 偶尔还能听到两声闷雷,她穿的单薄,站在宫门外, 冷风直吹, 仿佛风再大一点就能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吹垮。
“郡主, 陛下身染风寒不便见客。”
与李容瑾说话的是一位面生的小太监, 李容瑾从来都没见过他。
看来,宫里已经变天了。
李容瑾她还不能离开, 裴烬和阿肆还在北疆, 她得想办法去救他们。
如今能增援北疆的只有八大营的虎符, 她得尽快说服李淮, 与其他地方八大营联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北疆才行。
从进宫门开始,李容瑾就留意四周每隔百米就会有一队人马轮值。
“刘公公呢?”李容瑾问。
小太监答:“公公在陛下身侧侍疾。”
李容瑾了然, 被关一起了啊。
她心中呵笑一声,与小太监道:“我刚刚来时不慎跌下马,现在浑身疼的厉害,不知能否在宫中休息片刻, 你替我找个太医来瞧瞧。”
“这……”小太监面露难色。
李容瑾正色道:“你在前面领路, 随便找一间厢房就可以, 这误了看太医的时辰,留下疤痕我可唯你是问!”
小太监心想, 李容瑾左右不过是一介女流, 这里这么多重兵, 她不可能翻出花来。
况且,上面交代过,在没有明确通知前不可生事。
小太监做完一番心理斗争, 便与李容瑾道:“郡主随小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