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川知道太对燕太子的事情,只要她手中握着季宴川的性命,她就不信燕太子不会出现。
在李容瑾的要求下,李婉意让人调转马车,直接往宫里去,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李婉意从宫内出来。
李容瑾问道:“敢问夫人,陛下怎么说?”
李婉意道:“父皇他革职季宴川,如今已经将其下狱,听说是要交给舅舅处置。”
李婉意口中的舅舅应该就是肃王萧承。
“肃王他不是从来不参政吗?”李容瑾问道。
李婉意摇摇头:“不知父皇是什么打算,或许是身边已经没有多少亲信,交给肃王他也放心。”
李容瑾不再说话,只是心情更加沉重几分。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她伤的太重,李婉意将她带回昭定侯府后就立马让人请大夫来替李容瑾医治。
大夫都赞叹李容瑾的毅力了得,他道:“寻常女子能受的这样的伤,恐怕是很难撑到现在,微臣已经替郡主包扎好,这几日且不可大动,好生休养一个月便可痊愈。”
“那她的手……”李婉意想到李容瑾那血淋淋的手,心中就揪疼,她也是女子,自然知道她们女孩子有多爱惜自己的双手。
大夫叹息道:“之后可能会留下病根,这几日怕是抬手抬不起来,夫人派人好生将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