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看到一抹白色的衣角,顺着衣角向上看去, 便看到季宴川那张熟悉的脸。
李容瑾的眼神渐渐变冷, 瞪着他道:“果然是你。”
季宴川喉结滚动, 垂眸看着地上的李容瑾, 他淡声与一旁的守卫道:“都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是。”
守卫离开后, 地牢只剩下李容瑾和季宴川二人。
季宴川将自己的外袍褪下, 想要披在李容瑾的肩膀上, 却还未碰到她, 就被李容瑾躲开。
季宴川的手悬停在半空中,眼中神情微愣,而后睫毛低垂, 低声劝说李容瑾道:“只要你将图纸画出来,北疆失守,我就能想办法带你出去,你就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李容瑾嗤笑一声道:“大梁第二条律法, 禁止官员动用一切私刑, 季大人不妨先担心一下自己, 等裴烬回来,发现我不见了, 你和你的同党可还能脱身?”
季宴川气笑, 抓着李容瑾的手腕问:“李容瑾, 我究竟哪里比不上裴烬,明明是我在救你!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我不是李容瑾,”李容瑾挣脱开季宴川的手, 冷冷笑道,“季大人,长宁长公主那么爱你,你是怎么对她的,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如今人死了,你却在其他人身上找她的影子,你是当真可笑至极。”
“裴烬行事光明磊落,而你季宴川只是一个奸佞小人,你哪一点配和他比?”
季宴川的眸子瞬间冷下去,他看着李容瑾,沉声问道:“你是宁愿死在这里都不肯画,是吗?”
李容瑾,不答,呵笑一声。
就像是在嘲笑季宴川不自量力。
季宴川气急,直接将起身厉声道:“来人!给我行刑!往死里打,直到给我打到她招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