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郡主的这女红放眼京城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一下,大家都心知肚明,督察司提督对这位郡主真是相当不一般。
路过的季宴川看到裴烬袖口上的丹顶鹤,他瞳孔地震,呼吸凝滞。
这只丹顶鹤的针脚简直和曾经李容瑾绣的一模一样!
季宴川见过太多李容瑾绣的东西,尤其是送他的香囊上,他觉得丑从来不会拿出去给别人看,甚至有的他会让慕苍给他想办法丢出去。
他剥开人群,走到裴烬面前,沉声问他:“裴大人袖口上的图案是何人所绣?”
裴烬负手而立,抬头看着季宴川,轻挑眉梢,淡声道:“季大人方才不是已经听到吗,怎么,大人是有什么疑虑?”
季宴川看着裴烬的眼睛,带着试探的意味道:“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位已故的故人。”
裴烬脸上风轻云淡,看不出任何端倪,他淡声说:“哦,那季大人节哀,裴某还有其他事,便先行告辞了。”
裴烬在御书房内被李淮单独召见,一同出现的还有肃王萧承。
萧承走到裴烬身侧低声与他说:“陛下这两日都在为北疆的事忧心,据说戎族拿到了西洋武器,昭定侯在北疆也是有些吃力,这城门要是破了,戎族和东瀛一路北上,大梁就完了……你到时候见到陛下,说话多注意点。”
裴烬点头:“多谢王爷提醒。”
李淮所为之事不过是要守住北疆,面对如此战局他能用的人也寥寥无几,无一人敢站出来前去辅助昭定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