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平与季宴川狼狈为奸,户部上下沆瀣一气,残害朝廷重臣,私吞军饷,证据确凿,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死罪,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深夜的京城如今气温已经有些升高,夜晚还刮着暖风,吹的人丝毫感觉不到凉意,李容瑾坐在马车上,看着天空黑压压的一片,甚至还带着丝丝电闪雷鸣。
她低声道:“要变天了,出门该带把伞的。”
李淮已经在御书房内恭候多事,两侧站着的还有其他官员,季宴川与裴烬,还有肃王都在其中。
冯平跪在书案前是大气也不敢出。
李容瑾带着官兵,压着户部的其他人来到御前,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起衣袍翻飞:“臣,沈蓉拜见陛下。”
李淮抬手说:“沈卿免礼。”
李容瑾抬手将自己收集好的证据拿出递给李淮:“陛下,这是臣搜集的户部上下私吞军饷,偷梁换柱的证据。”
见李淮接过证据,她便退后一步,恭敬道:“回陛下,根据户部中郎,孟大人证词说,此事是季相授意冯尚书做的,而冯尚书又让他们去做。”
李淮看完证词看向冯平,低声道:“冯平,这事可是真的?”
冯平跪在地上,余光扫上一眼在一旁站着的季宴川,他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收回视线,颤声道:“陛下,此事皆是因为臣与昭定侯的私人恩怨,臣无人指使,也与季相无关。”
季宴川也忙出列道:“陛下,臣冤枉,还请陛下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