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中郎道:“粮草案我们都是听冯尚书指挥的,据说是季相下达的命令,让我们将粮草掉包,那郁温书什么都没有做!姑娘可莫要听他胡言!那找砂石的工作可全是我来做的。”
李容瑾挑眉做出了然的表情:“竟有此事?那你可以证据证明,这件事情与郁温书无关,且都是你做的?”
户部中郎从怀中拿出一枚信封:“这里面是我采购砂石的路线,这些都是我做的呀!姑娘可不能亲信郁温书的话,他平时在户部是最不合群的,人又心高气傲,孤僻的很,从来与我们这些人商讨对策,吏部尚书的位置不应该给他啊!”
李容瑾翻看着信中内容,这些全都是能定户部死罪的铁证,她悄悄将其收入袖中:“如此看来,中郎大人确实是最合适这个位置的了。”
但此时又有其他声音道:“我不服,孟中郎他只是负责找砂石,这运砂石的活可都是我做的,明明是我出力最多!”
李容瑾笑盈盈的看着他问:“你又是谁?要怎么证明?”
“回姑娘,在下户部员外,叶寿,这是我负责运砂石的吨数,以及每一袋装多少,都是有数量的。”
叶员外将他的证据一一递上。
孟郎中一看此人要与他夺吏部尚书位置,他便厉声与叶员外道:“是你运了砂石,可这路线不是我事先勘察好的吗,没有我,你怎么运?”
这时就出现另一个声音反驳道:“你们也就一个勘察了路线一个运输砂石,可这清理路障的活不是我做的吗?”
李容瑾问:“这位大人又是?”
“在下户部员外郎,曹亮。”
曹员外冷哼一声,将自己的证据递给李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