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听的眉头舒展,夸赞道:“沈蓉倒是下的一手好棋,若非是女子,不然将她放在朝中与裴烬你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他缓缓说:“沈蓉如此布局,户部的人明知是坑,可坑底满是‘功名利禄’他们不跳也得跳,这就是人追求权利的本能。”
李淮捏起一点鱼食轻轻洒进池塘中,鱼食刚沾到水面便被尺子中的锦鲤一窝蜂般抢食干净。
裴烬回到府中后便被梨花园的小厮找来,说是有位姑娘在梨花园听曲,让他们找裴大人来报销。
裴烬气笑,嘴上说着不管李容瑾的事情,可手上还是很诚实的给小厮丢了钱袋子。
打发走小厮后,裴烬又担心李容瑾在尚书府中吃亏,便又托暗卫给她送去一袋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暗卫送去后回来就带回一张纸条,裴烬面露疑色接过,打开后发现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两字——欠条。
下面是李容瑾立的字据,清楚的写了刚刚裴烬给她送去的银两,以及刚刚她让裴烬垫付的梨花园赊账,末尾还有她自己的名字,以及一个红手印,说是要连本带息一块还他。
真是样样齐全,一点也不想欠他的。
裴烬深吸一口气,握紧这张字据低声与暗卫道:“给她传句话,就说……”
尚书府中,李容瑾震惊从椅子上坐起,她险些都要以为自己耳聋听错!
李容瑾又问:“他说每日利息是多少?”
暗卫道:“本金的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