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被下人迎进前院席位上,其中热闹非凡,大家都互相敬酒。
贺兰珩肆今晚喝了许多酒一杯接一杯,温宜都拦不住,他什么都没解释,只说,今日大喜日子,他高兴。
可温宜看得出,他家主子,并不开心,那样子就像是失去了什么珍贵之物一般。
日落西山,天空挂起一轮圆月,贺兰珩肆回到洞房中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头。
李婉意坐在榻上,双眸水润,浓妆下的脸,美的惊艳。
贺兰珩肆与她喝完交杯酒便将桌上放着的糕点端到她面前:“吃吧。”
“多谢侯爷。”
李婉意饿了一天,她没拒绝,拿起糕点就低头吃起来,腮帮子吃的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贺兰珩肆道:“今日我喝了许多酒,怕冲撞到夫人,我去书房睡。”
李婉意抬眼看着他,轻轻点头。
——
次日早朝,朝堂上李淮便听到北疆来报说,戎族与东瀛昨夜联手进犯北疆,兵力悬殊,北疆唯恐受不住……
北疆是大梁的国门,若是北疆破了,大梁将会沦陷囫囵之中,那外地必将北上毫无顾忌直冲京城,到时,天下易主,谁也跑不了。
李淮便当场下旨让贺兰珩肆带兵北征,对抗外敌。
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筹备粮草,只能让兵马先行,粮草稍后就到。
如今已经三日过去,户部迟迟拿不出粮草,李淮便当面质问原因:“户部尚书不妨为朕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