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意忙道歉,脑袋拉拢,弱弱道:“对,对不起……我许久未吃东西,有些饿了。”
嬷嬷冷笑,讽刺挖苦李婉意:“呵,这野鸡终究是野鸡,飞上枝头也不会变成凤凰,就仪态便学一上午都记不住,换成哪家公主要学这么久的。”
“要知道,以前住在这永乐宫的……”
“我阿姊如何?”贺兰珩肆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愠色,“平阳是野鸡,那嬷嬷怕不是连砂石都不是,是谁教你的礼仪胆敢侮辱皇室?”
少年将军眉目凛冽,气场强大,他冷眼看着这刁奴。
嬷嬷吓的跪在地上:“老奴知错,侯爷恕……”
她话还未说完,就听贺兰珩肆对平阳的贴身侍女道:“既知错,那便将此人拖下去,掌嘴一百。”
“是。”
嬷嬷被带走,李婉意战战兢兢对贺兰珩肆行礼,话还未说出口,便被贺兰珩肆拦下,抢先道:“臣贺兰珩肆,拜见平阳公主。”
他甚至还带上“臣”字,这像是对李婉意身份的认可,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一次被人如此重视,像往常,从来都不会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李婉意声音温软:“侯爷不必如此,快坐吧。”
他们相对而坐,李婉意重新拿起一片马蹄糕小口吃着,动作十分小心翼翼,每一口都是轻轻抿的。
贺兰珩肆蹙眉,低声道:“殿下不必如此,我阿姊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那嬷嬷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