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皮笑肉不笑。
肃王萧承在此事打圆场道:“哎呀,裴兄你都要吓坏人家小娘子了,天天这么板着张脸人家不跑才怪。”
他说完就与李容瑾笑道:“沈姑娘莫要见怪啊,裴烬他就是这样,其实嘴硬心软的很。”
李容瑾浅笑点头,督察司提督若真是一位嘴硬心软的,这大梁怕是早就变天了。
裴烬只是吃醋,他不愿让李容瑾与季宴川走的那么近,季宴川此人不安好心,若不是怕她吃亏,孤身入虎穴,他才不会来这个丞相府。
裴烬失笑,与萧承低声呢喃:“她才不怕我,她精明着呢。”
萧承低声打趣道:“表兄这么做可是追不到人家的。”
裴烬是萧家三房家庶女之子,这是他一直以来隐瞒的身份,知道的人甚少。
萧承是萧家二房,萧老爷的嫡次子,二人见面机会很少,只是幼时有过匆匆一瞥,他们是后来李淮登基后才慢慢相熟的。
酒席之上,大家都面带醉意,李容瑾接机说要如厕便出去透气,丞相府的一草一木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这个地方她来过数次,以前她是多么想住进这间宅子成为这里的女主人,现在想想当真是可笑至极。
她对身后的丫鬟道:“你不用跟着我了,下去吧。”
“是。”
她遣走丫鬟后便孤身一人在这长廊上走着,宾客都在前厅,倒显得后院有些清冷,李容瑾一个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季宴川的书房附近,这里是丞相府的禁区,一般不会让外人靠近,周围明显有重兵把守,里面应该有她想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