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
李容瑾回神, 抬头便看到季宴川身穿白衣,高洁圣雅站在她面前,他声音温润, 目光温和,将手中的玄木盒子放在李容瑾面前。
他温声说:“一些薄礼,还望姑娘笑纳。”
李容瑾看着这个熟悉的盒子,心中就料到里面是那枚夜明珠, 但她还是做出一副迟疑又惊喜的样子将盒子打开。
李容瑾虚与委蛇道:“没想到相爷真的为臣女寻来这枚夜明珠, 臣女当真是受宠若惊。”
在座的权贵看到这一幕也纷纷打趣季宴川:“难得见相爷对哪家姑娘这么上心, 沈姑娘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姑娘与相爷当真般配, 郎才女貌, 天造地设啊!”
季宴川灼热的目光落在李容瑾脸上, 引得少女心中不适,她略微蹙眉浅笑,不着痕迹般躲开了季宴川的视线。
宾客热闹非凡, 在舞女的红绸和余音绕梁的古筝声中,一声低沉清冷的男生响起,与这份热闹看起来格格不入,尤其突兀:“本督看,倒未必如此。”
紧跟着下面就有人通报道:“肃王与督察司提督到——”
裴烬一身赤色衣袍,手握玄色折扇,面若冠玉,惊艳夺目,萧承则穿着一身玄衣与裴烬并肩而行。
京中谁人不知这二位,一位是圣上的表弟,看似闲王却深得圣心,独宠一身,一位是圣上的恶犬,嗜血薄凉,位高权重!
这两位站在一起,那就是占了大梁的半边天。
宾客惶恐起身行礼:“见过王爷,见过裴大人。”
季宴川也行礼道:“臣见过王爷,不知王爷大驾,有失远迎。”
肃王萧承举止文雅:“无妨,本王与裴兄只是碰巧路过,季大人不会不欢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