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忍心让他的公主殿下去沾染上这些淤泥。
李容瑾看不到,只能用手去摸索,凭着感觉摸到裴烬的手后,她将对方的手摊平:“这个你拿着。”
是一枚小玉佩,手感光滑,玉佩上还带着小姑娘温热的体温。
玉佩上雕刻着的是一朵祥云般的花纹,栩栩如生。
李容瑾道:“这是我自己闲来无事雕刻的,世间独一份,以后你来京城找我就凭借这枚玉佩,我看到它,便会认出你。”
“好。”
裴烬的目光转移的李容瑾的手上,昔日纤纤玉手如今上面缠着绷带,那是她被刻刀划伤的痕迹。
他面露心疼:“你的手……”
李容瑾忙藏在身后,做贼心虚般嘻嘻笑着,露出一排乳白色牙齿:“没什么。”
——
裴府,海棠树下,李容瑾星眸明亮,她张张口,不可置信道:“当年那人……是你?”
“那季宴川为什么会拿着信物来找我,而你又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肯告诉我?”
裴烬听后微微一愣:“难道殿下不是花心对每个人都承诺这样的信物吗?”
李容瑾蹙眉:“我是有多么无聊吗?”
放在裴烬心中多年的心结在此刻解开,原来这个信物确实是独一份的,她心中还是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