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在自家主子那阴恻恻的目光下违心说句:“回沈姑娘,属下只是嗓子上火。”
裴烬转移话题:“听说你抓了齐正平和秦氏?”
李容瑾笑盈盈道:“裴大人消息还是蛮灵通的嘛。”
裴烬浅笑:“准备怎么做?”
“我怀疑齐正平与季宴川有联系,便想抓起来问问,这或许是扳倒季宴川的一个把柄,而直接抓起来问他未必会答,倒是可以用离间计,让他的情人秦霜雪与其狗咬狗,再好不过,到时不仅扳倒秦氏,连齐正平都得乖乖老实交代了。”
李容瑾胜筹在握,她的谋略远胜于朝堂之上的大半官员,要知道,在李容瑾还是长公主时,她也曾手握重权,位极人臣,哪怕自己只是一名女子,也将季宴川一步一步送到丞相之位。
裴烬站在她的身侧,低声道:“你想要抓他,直接同我说一句,我将人绑到督察司不出一日便能得到想要的消息。”
李容瑾蹙眉:“那怎么行,你是皇……圣上身侧的亲信,与我走的近,只会连累你。”
裴烬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带着的像是疑惑和不解,他问李容瑾:“你是真不知道我为什么入朝廷,还是假不知道?”
李容瑾眨眼:“?”
她被裴烬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的摸不着头脑。
换句话说,她应该知道吗?
朝廷官员这么多,她哪能事无巨细的人人都知道?
裴烬为什么要这么问她?
李容瑾不明所以。
“跟我来。”裴烬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人霸道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