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又更加疑惑去看裴烬:“?”
裴烬乃是十分无辜,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臣不明白哪里得罪过侯爷,竟然让侯爷对臣生出这种偏见。”
李容瑾转而对贺兰珩肆道:“阿肆,不可对人抱有偏见,裴大人还是极好的。”
裴烬暗暗勾起嘴角,对贺兰珩肆挑眉。
贺兰珩肆头一次见这么厚脸皮的,气的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哪怕是已经坐到马车上,嘴里还在滔滔不绝,不重样的骂着裴烬!
他这么多年的素质操守,全在今日被裴烬逼的把持不住:“裴烬你个口口口!”
“亏本侯那日看你可怜出手帮你,竟没想到你对我阿姊抱的是这样的口口的心思!”
“裴烬我口口口!”
——
一周后,李容瑾正在院子里晒桂花,这桂花是拾一早上出去摘的,晒好之后刚好可以做桂花酥饼,这是她剩下的,留着下次还可以用。
桂花酥饼是她先前在苏州留下的习惯,因为当时院子里有这一颗桂花树,她虽有眼疾,不能视物,但那桂花的香味是隔着一条街她都能闻到!
而那个桂花酥饼也是当时卖的最好吃的点心。
后来她回去后让宫人学着做,虽然味道差了些,吃不出当时的感觉,但口感也是不错的。
李容瑾之后自己琢磨许久,也渐渐学会,与那苏州吃的桂花酥饼口感已经大差不差了。
酥饼刚刚下锅,院子里的拾一和玉兰就已经馋的流口水,玉兰眼巴巴的看着厨房问李容瑾:“姑娘,这个酥饼是什么味道的……”
“一定很好吃吧。”拾一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