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殿下关心。”
李容瑾为裴烬找来府医,男女有别,府医为裴烬看伤口的时候她继续待在屋里就不太合适,于是李容瑾便出去等候。
府医查看着裴烬的伤口,后背确实已经渗血,但这是早就包扎好的,并没有多么严重,也不至于路都不了。
不过,裴大人说难受,或许是真的难受吧,府医不敢多说什么,只管写了方子道:“大人每日按这几幅药外敷伤口,不出半月变能痊愈。”
“有劳。”裴烬自己将衣服重新穿上,看着府医离去的背影,他低声道,“出去后,知道该怎么说吧。”
府医被提点,恍然大悟,忙点头道:“下官明白。”
坐在院子里欣赏海棠花的李容瑾见到府医从屋内出来,她便忙上前问道:“怎么样,裴大人他伤的严重吗?”
“这……”府医擦擦额头,“大人伤势有些严重,恐怕会落下病根,姑娘还是小心照看的好。”
李容瑾瞳孔微缩:“!”
这么严重??
她心中的负罪感越发严重了,如果她今日早些想到裴烬还受着伤,让他早些回去,说不定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了。
说到底,裴烬还是因为帮她才伤势加重的。
“好,我知道了。”李容瑾语气沉重。
她走进屋内去看裴烬的时候,裴烬坐在床榻上去拿桌子上的茶杯。
李容瑾忙殷勤去拿:“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