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摇头。
他自责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李容瑾与他对视,问道:“裴烬,你要杀了季宴川吗?”
裴烬沉默,但眼中的杀意却骗不了人。
他没有回答,而是酸溜溜问李容瑾句:“殿下是在为他求情?”
“我没有在为他求情,”李容瑾道:“郾城事情尚未尘埃落定,私自斩杀朝廷命官乃是死罪,季宴川该死,但不是现在,他还要为他做的所有事情赎罪,下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
外面兵刃相接,刀剑铮鸣不断,裴烬似是听了李容瑾的话,掀起马车上的窗帘对外说句:“撤。”
季宴川处境并不好,他手中打着伞,身上的白衣已经溅上的鲜血浸染,眸子发沉,与马车内的裴烬对视上。
裴烬挑眉,沉声道:“季大人,回去后可要把狐狸尾巴夹紧了。”
马车内,李容瑾和裴烬面对面坐着,李容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裴烬。
裴烬问她:“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李容瑾面色沉重,将如今郾城的形式与裴烬悉数道来,说完后她语气坚定道:“现在情况就是如此,郾城百姓如今被季宴川抓住,生死未卜,我不能不管。”
“况且,我已让拾一送出信件,郾城,我必须回去。”
——
郾城此时早已处在战火之中,东瀛趁乱渡海上岸,趁火打劫,他们似乎早就忘记之前与官府的约定,对大梁官员百姓一视同仁,长刀下皆是大梁亡魂……郾城上下,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