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青菊奉季大人命令,告知沈姑娘,您每日只需要坐在这里画机械舆图即可,其余的事情就交由奴婢来办即可。”
青菊说完就将手中端着的宣纸放在书案上,甚至不问李容瑾的意愿就站在一旁开始为她研墨。
李容瑾清楚,自己这是被软禁了。
季宴川身上疑点重重,不准她参与剿匪事宜,甚至还将她软禁起来画机械舆图……就好像在打着剿匪的幌子,将她带来郾城为的就是这个。
在李容瑾还未摸清楚真相之前,只能先想办法拖住青菊,这个舆图必然是画不得的。
李容瑾道:“我平时画图纸只会在晚上画,现在什么灵感都没有,我画不出来。”
青菊研墨的手微微顿住,她听进了李容瑾的话,果然不再研墨:“那姑娘便在晚上画吧。”
等真的到晚上,青菊又来提醒李容瑾画图。
李容瑾揉着肚子,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我一天没有吃东西,如今饿的厉害,恐怕什么都画不出来,我想吃东西。”
青菊被一语点醒:“是奴婢疏忽,姑娘稍等,奴婢这就为姑娘寻些吃食回来。”
李容瑾看着青菊离开的背影,脚步轻盈,应得是个会功夫的,真要打起来就沈蓉现在羸弱的身子,李容瑾把握不是很大。
没想到季宴川为了找人看住她,可是下了血本,看来只能拖住一时是一时,顺便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等到青菊端着吃食回来,是很常见的三菜一汤,热气腾腾的,饿了一天的李容瑾闻到饭菜的香味,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