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常习武握刀导致的,正常小贩根本不会长这个。
可这一人不足为奇,但这街上的百姓几乎全是如此!
李容瑾心中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这里的百姓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百姓呢……
那真正的百姓又去了哪里?
不行,她要立刻回到县令府,县令府疑点重重,或许那个薛元忠知道些什么。
她到县令府上的时候,季宴川正在和薛元忠坐在前厅谈话,当时她距离的有些远,具体的并未听清楚,只听清“东瀛”二字。
李容瑾忙走上前,她想告诉季宴川这个郾城有问题,这个薛元忠或许早已叛变!
就在她跑入前厅后,撞入季宴川平静的眼眸中,她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却硬生生咽进肚里。
她不能说。
她上一世就毫无怀疑的相信过他,结果却换来自己身败名裂的下场。
她在想,如果郾城这件事背后的授意人是季宴川,那将会的一件多么细思极恐的事情……
想到这里,李容瑾的背后发毛,她略微吞咽口水。
“怎么,沈姑娘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是出去玩的不开心吗?”
季宴川声音温润,视线落在李容瑾身上,暗中透露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打量试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