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少年敲来的木棍,追问他:“这中间难道是有什么隐情?你知道些什么?”
“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少年试图将棍子抽走,但是李容瑾抓的紧,他一脚踢向李容瑾抓着的支撑点,试图将她震开。
李容瑾早就看穿少年意图,动作迅速的抓住少年的脚踝,但却引来少年侧身飞踢,李容瑾忙躲闪。
没想到这少年还是个练家子。
可惜,没有什么正经师父来教,进攻起来没什么章法,很快就被李容瑾轻松制服住了。
她将少年手腕折在身后,轻松束缚住他,少年挣扎不得,满脸写着不服。
李容瑾追问:“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吧?”
少年不屈道:“你得答应帮我不准向官府告密,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李容瑾道:“行,我答应你。”
少年皱眉,咬牙道:“你要发、誓。”
“好,我发誓,我不会向官府告密。”
两人谈妥后,少年被松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灰扑扑的,不情愿道:“这件事情大概要从半年前说起——”
“当时是东瀛第一次来犯,我与父亲赶海回来,大家的渔船被袭,打的鱼都被东瀛人抢走,他们手里有刀,我们不敢硬来,只能离开,后来东瀛变本加厉,不只是抢我们的鱼,他们还打坏大家的渔船,将上面东西都掠夺个干净,起初只是在海上,后来变成陆地上……”
李容瑾神情严肃,听的皱眉:“那你们报官了吗?”
少年道:“报了,官府好像没打算管这件事情,消息全都石沉大海,后面水寇欺压百姓,掠夺妇人,我们联名上告官府将我们赶了出去,还把带头的刘伯抓进了大牢,威胁我们再敢闹事就把我们也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