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川白衣胜雪,温润如玉,他的腿脚不便现下只能坐在轮椅上由慕苍推着他入内。
李容瑾跟在他的身后与他保持着很大一截距离,如今的她不愿意再同季宴川有任何牵扯,她只想快些剿完匪与季宴川撇清关系。
她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一些关于郾城的情况,东瀛人在郾城作乱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从一开始的渔民再到官府,按理说应该群众惶恐才是,而县令府也不应该像现在这般风平浪静。
可着一路上遇见的百姓并没有担惊受怕的样子,甚至连县令府丝毫没有被外敌入侵的破败迹象。
倒是奇也怪哉。
薛元忠在府中备了酒菜招待她和季宴川,李容瑾不想与季宴川同席便找了个晕车的借口出去透透风。
李容瑾走在街上,并没有着急去调查这些怪异之处,而是脚步放慢,微微侧眸瞥眼身后,只见黑影闪过,熟悉的暗卫衣服让她心中冷笑,自己的这是被季宴川安排人跟踪了。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小心。
李容瑾的脚步加快,拐进了一处巷子中,这条巷子周围枯木茂盛,看起来荒废已久,已经没有几户人家。
刚好她就利用这一个地势在其中穿梭。
少女的身形娇小,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便隐没在了这枯木中,跟踪她的暗卫神色微变,当他发现自己跟丢时,李容瑾早已找到藏身之处。
刚刚她就注意到这间宅子,位置隐蔽的坐落在巷子拐角处,大门已经荒废,院里种着一颗桂花树,看起来年岁已久,枝头已经吐了嫩芽,还带着小小的花苞,隐隐约约见还能闻到一阵桂花的清香。
外面的暗卫还在找她,李容瑾不便多做逗留便藏进了这间废宅的屋内。
她刚打开房门就对上屋内一双清澈的双眸!
一位衣衫破旧的半大少年此时双目警惕的看着她,少年手中拿着木棍,手指微微握紧,好像下一秒就会对李容瑾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