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听到刘公公这一嗓子,他收起折扇,全然不顾季宴川发黑的脸色,走向一旁,与季宴川拉开了很大距离。
李淮身穿龙袍从幕后进入,裴烬与季宴川相继行礼:
“臣裴烬,参见陛下。”
“臣季宴川参见陛下。”
李淮抬手,坐到龙椅上,淡声道:“两位爱卿免礼。”
裴烬和季宴川齐声:“谢陛下。”
李淮说:“今日朕收到郾城折子说是,东瀛水寇横行霸道,挑衅我郾城官府半年有余,为何朕今日才收到奏折!?”
李淮说完就将手中拿着的折子丢到了台下,折子直直落在裴烬和季宴川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烬看向季宴川不紧不慢道:“那陛下就要问问季相了。”
季宴川也不知为何郾城的事情会泄露出去,现下是他办事不力,只好先认错:“是臣的失职,郾城远在千里之外,背靠南海,竟让东瀛趁虚而入,臣却未曾收到任何关于郾城的消息,向来是被有心人拦下……”
这时季宴川话锋一转,大声道:“但此事终究是臣失职,臣甘愿受罚!恳请陛下容许臣将功补过,前往郾城剿灭水寇!”
李淮却道:“季卿如今腿脚不便,如何剿灭水寇?”
季宴川道:“请陛下容许臣带上一人,有此人相助,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