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看向秦氏。
秦氏清清嗓子说道:“大姑娘是有所不知,现在外面因为你自己的事情,把老爷传的有多难听,身为女子本就不应太多抛头露面,而你不仅成日往外跑,还与那外男纠缠不清,你可有想过把你父亲的颜面置于何地?”
沈书瑶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是啊,姐姐钓着季大人不说,还成日与裴大人纠缠,刚刚春猎宴上又去勾搭了昭定侯,这无数双眼睛看着呢,姐姐竟也不知检点。”
“我可是看到,在这春猎宴刚开始没多久,姐姐就东张西望的着急离开,随后不久裴大人也就跟着去了,如今姐姐又坐裴府马车回来,这走路都是一摇一晃的……”
说到这里沈书瑶抬起自己衣袖遮住脸上的表情,做出一副嫌恶的模样,她话里话外的都在向沈恒暗示着李容瑾与裴烬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玉兰看不下去了,帮自家姑娘解释道:“老爷事实并非如此,姑娘只是脚受了伤,有些腿脚不便而已。”
沈书瑶不悦:“贱奴!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沈恒面色沉重看向李容瑾:“蓉儿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李容瑾道:“回父亲,女儿清清白白,并未做出什么对不起父亲和对不起沈家的事情。”
说到这里李容瑾话锋一转,看向秦氏母女:“倒是姨娘和妹妹,尚未知晓事情原委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秦氏一噎,呵笑道:“妾身哪敢做什么愧对老爷的事情,只是有些怀疑大姑娘罢了,老爷您好好想想,这大姑娘先前性子温吞,遇到事情都不敢辩驳的,如今倒是油嘴滑舌学会噎人了,这倒不足以证明什么,但大姑娘先前久居深闺,可是从未了解过什么机关术的,如今既能造的弓弩,又有春猎弓箭,还学会与外男私相授受,这桩桩件件的可不像是之前的大姑娘能做出来的……”
秦氏瞥了眼沈恒,隐晦含蓄道:“都说这大病初愈有些变化也是合情合理,可大姑娘这哪是变化啊……分明就是被什么邪物给盯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