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她说出的话都有些做贼心虚。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心虚个什么劲。
就好像是一位闯了祸的孩子,害怕被大人训斥般,她无辜的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裴烬阴沉的脸色。
裴烬淡声道:“我不来,难道要看着你如何徒手制服一头熊?”
“那姑娘可真是好魄力,改日本官是不是还要去圣上面前好好替你美言几句讨个美名和封赏?”
李容瑾听出了裴烬话里有话挖苦的意思。
她小心翼翼的扯着男人的衣袖,轻声问:“你生气啦?”
裴烬垂眸冷冷看着她,并未答话。
她挠挠脸颊,她并不会哄人,只能弱弱的转移话题:“那个,昭定侯似乎伤的很重,麻烦你差人将他送回营帐再找大夫来看看……”
裴烬气笑了,脸色阴沉,凤眸冷淡的注视着她,似乎还浮现出一抹愠色,偏头看了眼地上体力不支的贺兰珩肆,眼中寒光乍现,仿佛能化眼神为利刃将他给当场刺穿!
贺兰珩肆无辜眨眨眼:“??”
季宴川这时虚弱地站起身轻咳为自己刷存在感:“沈姑娘可有受伤?”
这话就像是在提醒李容瑾,他现在伤的不比贺兰珩肆轻,而李容瑾眼中、心中只有贺兰珩肆,丝毫都未提起他。
他在提醒李容瑾,他也需要她的关心。
李容瑾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对季宴川行礼:“刚刚多谢季大人出手……”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裴烬当场截断,他将少女拉在自己身后,就像是在宣示主权:“不劳丞相操心,有本官在,她今后都不会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