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裴烬就安排好马车送李容瑾回府。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裴烬对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再过两日就是春猎,日子临近,京城中也渐渐忙了起来,李容瑾手上还有其他事情,也就将裴烬的事情抛之脑后,不去想他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春猎当日,李容瑾作为沈家嫡女与宫廷机械师理应赴宴,而沈恒没有正妻,秦姨娘软磨硬泡后就顺理成章也沈书瑶跟着一同去了。
往年春猎一直在青山举办,此时已经被栅栏围起来,进进出出的全是达官显贵。
李容瑾与沈恒有官职在身,就坐在前排的位置,秦姨娘和沈书瑶乃是妾室就被安排的位置靠后一些。
像前世这样的宴会李容瑾就是不屑于参加的,向来无聊的紧,大家都看着她是长公主,围猎比赛时都礼让三分,格外客气,以至于李容瑾年年都是围猎的魁首,没什么新鲜劲。
如今她已今非昔比,不知今年的魁首会花落谁家。
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将她拿在手中打转,眼前突然闪过一瞬玄衣身影。
李容瑾蓦然抬头。
就看到不远处的昭定侯贺兰珩肆正面带微笑的与来往宾客周旋。
青年笑起来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见流露出他左上方的一颗小虎牙,贺兰珩肆是随母亲长相,生的有股楼兰皇室的感觉,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李容瑾难免想起他幼时的样子,他的母亲是楼兰质子,到底是外邦质子过的并不怎么样。
贺兰珩肆从小就被同龄皇子欺负,把他当狗骑,当太监羞辱,关柴房,泼冷水,戏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