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听后脸上并没有太多动容,反而淡漠地说:“贺兰珩肆他对陛下不忠,陛下不过是铲除异己,本官为何要救?”
他继续道:“他虽是侯爷,但也是我大梁将军,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心里却惦记着别人触动陛下逆鳞,连这点心思都藏不好,这罪,他该罚。”
李容瑾反驳:“他,他只是小孩子心性了些,本质还是不坏的,再者,他是绝不会做出弑君造反这种事的!”
“哦?”裴烬挑眉,放下手中的卷宗,这才正眼看向李容瑾,“沈姑娘似乎对贺兰侯爷很了解?”
李容瑾一噎,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裴烬道:“怎么,他是你情郎?”
李容瑾否认:“不,不是……”
“那是什么?”裴烬追问。
她粉嫩的指尖搅动着衣裙,突然目光坚定的抬头与裴烬道:“其实……其实是我倾慕贺兰侯爷!”
“民女自幼便倾慕他,如今他出事,民女实在寝食难安,还请裴大人高抬贵手,帮他说上两句话,不用太多,只要让他免受死刑就好了……”
裴烬先是一愣,而后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声音都比刚刚还要冷淡:“你倾慕他?”
李容瑾点头。
裴烬却嗤笑道:“如果裴某没有记错的话,沈姑娘以前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认识的贺兰珩肆?”
李容瑾:“是我偶然——”
“这些诓骗人的小把戏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用,如若殿下再这般对臣撒谎,这人恐怕就保不住了呢。”
裴烬的嗓音发沉,似乎是有些生气,凤眸却紧紧盯着李容瑾的眼睛,让她无法逃避。
李容瑾瞳孔收缩,嗓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定定的看着裴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