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故作高深道:“不用,一会我们就为父亲清理门户。”
买好弓弦后,李容瑾与玉兰一同回到铺子。
走到工位后,玉兰率先发现原本放在桌案上的舆图消失了!
“姑娘,你的图纸好像不见了……!”
而李容瑾就好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淡淡的问了众人一句:“诸位可有看见我的图纸去哪了?”
在坐的无一人去答话。
回应李容瑾的只是一阵阵不尊重的吵嚷声。
李容瑾道:“我想,我平日应该没有什么得罪诸位的地方吧?”
这时就有人接道:“明明是姑娘不看好自己的东西,这出了事就要赖到我们头上吗?”
李容瑾呵笑声:“这纸确实是不会长腿跑了,但人就未必了吧?”
李掌柜站出来说道:“姑娘这话说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污蔑是我们偷了你东西不成?”
“这污没污蔑的,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说到这里,李容瑾拿出了沈恒的腰牌,亮出来给众人看。
她的眉眼凌冽,说话锵锵有力:“沈家家主腰牌在此,见此腰牌便是见到家主本人,我看今日谁敢造次!”
沈恒腰牌亮出的瞬间,铺子内变的鸦雀无声,而他们这些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