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他了。”
语尽,他的眼中满是杀意,用笔墨将原本写好的‘裴烬’二字画上了一个浓重的错号。
沈家得知沈蓉要参加这次春猎的事情后,沈恒在书房赞许的点头,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不愧是我沈家子孙,蓉儿啊是长大了,知道要为家里争光了。”
“张管事,你去将我的腰牌给蓉儿送去,就说铺子里的零件让她随意使用,别耽误了弓箭进度。”
张管事领命,将沈恒的腰牌送到了李容瑾院中。
李容瑾拿上腰牌后就让玉兰为张管事塞了一枚荷包,她温和的笑着:“让张叔费心了,一点心意,张叔就收下吧。”
张管事:“多谢大姑娘。”
在张管事走后,玉兰笑着对李容瑾道:“没想到老爷还是很在意姑娘的。”
李容瑾只是微微浅笑,并未答话。
沈恒在意的不是沈蓉,而是沈蓉能为沈家带来的利益。
沈蓉近日风光了,秦氏那边就过的如履薄冰,外加上沈书瑶性子跋扈,完全不知道体谅秦氏。
她今日听到父亲让沈蓉去铺子的消息后,一大早就来秦氏的院子闹脾气了:“娘!我不管,你给我想想办法,沈蓉她害我名声有损,如今我只要出去参加个什么宴会,那些姑娘就要问才女的名声是不是偷姐姐的!现在大家都说我品行不端,不想和我玩了!”
沈书瑶噘着嘴,不听抱怨:“娘你再看看昨日,父亲也不帮我说话的,换做平时,父亲哪次不是向着我?”
要不是沈蓉这几日总是坏她好事,说不定她早就成为着沈家嫡女了,哪还用顶着庶出的身份在外面被人笑话。
她拉着秦氏的胳膊说:“娘,听说沈蓉拿了父亲的腰牌,去家里的铺子上了,说什么要做春猎的弓箭,她要是真做出来了,那这沈家那还有的我们母女的份,父亲这两日明显偏袒她了,娘你快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