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沈恒皱眉,呵责沈书瑶,“之前你娘教你的教养呢!你可知裴烬是什么人,得罪了他,我们沈家一家都别想好过!立马滚回自己的院子给为父反省去!”
沈书瑶被沈恒的呵责声吓傻了,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被父亲骂过的,当即就哭了出来,反驳了句:“你们都向着沈蓉,不心疼我!”
说完她就委屈的跑走了。
秦氏担心女儿,瞪了李容瑾一眼就去追沈书瑶了。
这里就独留下了沈恒和李容瑾二人。
李容瑾对沈恒微微行礼:“女儿让父亲为难了。”
沈恒对于大女儿的知书达理很是满意:“不为难,你也是父亲的女儿,父亲怎么会不管你呢?”
说到这里李容瑾突然眼眶泛红,她抽噎了两下,用衣袖掩面低声哭泣。
沈恒无措问道:“大丫头这是怎么了?”
李容瑾摇了摇头,哽咽道:“没什么,只是看到妹妹和姨娘,突然想起了母亲,父亲与母亲恩爱两不疑,如果母亲没有出事,那今夜母亲是不是也会这般袒护我……”
沈恒蹙眉问:“蓉儿可是在怪为父?”
李容瑾道:“父亲为沈家奔波劳碌,养着我们一大家子,女儿怎么会怪父亲,只恨不能早日替父亲分忧,今日只是女儿太想念母亲了一时没忍住,让父亲见笑了,女儿还有其他要忙,就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