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将沈恒交给她的机关盒递给了徐眠:“徐伯伯,这是我父亲托我转交给您的。”

徐眠将机关盒接过,目光落在李容瑾身后的弓弩上,他疑惑:“蓉儿身后拿的是弓弩?”

“是我父亲昨日交我做的,今日让我一并带出来了,让徐伯伯见笑了……”

徐眠和蔼地笑着:“拿来伯父瞧瞧。”

李容瑾将弓弩递出,徐眠接过后拿在手中观察片刻,须臾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他看着李容瑾问:“蓉儿,这,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竟然与长宁长公主的手法如此相似!

长宁是他唯一的弟子,那丫头气性大,估计现在都还在生他的气……但他连长宁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如今又看到蓉儿的作品,心中难免酸涩,有些触景生情。

李容瑾浅浅点头。

她明白师父是想到了什么,为了不让师父也看出她眼中的失态,李容瑾拿起桌上的茶杯,习惯性的用拇指撵过茶杯边缘,低头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

这一幕都被一旁的裴烬收尽眼底。

李容瑾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徐阁主,刚刚裴某好像看到底下好像有人在找你,别是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

徐眠回神,将弓弩放在了桌子上,神情恍然:“应当是新到的一批零件,老夫先失陪片刻,劳烦裴大人先照顾一下蓉儿了。”

平日不近女色的裴大人今日倒是主动应下了徐眠的请求,好像非常自愿的样子。

在徐眠走后,李容瑾感觉到屋内空气瞬间冷淡了下去,她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