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聿视线落在她离去的背影,眉心蹙起,开始有了怀疑。
片刻后,接到刑丽电话赶过来的沈汐芫看到沈川聿依靠在墙边的身影,好奇的走过去,踮起脚尖,小手在他面前晃晃。“哥哥,怎么站在门口发呆呀?”
沈川聿低下头,深深的望了沈汐芫一眼。“没什么。”
他侧过身,推开门,嗓音淡淡。“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哦。”沈汐芫眨眨眼,听话的脚步磨蹭着进主控室。
刑丽坐在沙发上,叼着牛肉棒,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上来就是将一根熟悉的小木棍子熟练绑在身上,沈汐芫‘负荆请罪’的认错态度很是诚恳。
她可怜巴巴的双手捂脸,抹着鳄鱼泪,嘤嘤嘤个不停。
“邢姐,我唯一的姐,我知道错了,你关我的禁闭吧!”
“嗯,关你禁闭,然后再被你从阳台跑一次?”刑丽指节在膝盖上轻叩,闻言,挑了挑眉。
沈汐芫正经的竖起三根手指,觉得不够诚心,又加了一根,保证道:“我发誓这次绝对不跑,我要是跑我就是小狗!”
“禁闭当然少不了,但关你禁闭,解决不了这次的问题。”刑丽仰头示意沈汐芫坐在会议桌旁,“说说,你有什么主意。”
“这有什么难的,又不是只有血亲可以喊哥哥。”沈汐芫歪歪头,沈川聿不是她亲哥,她照样喊得顺口,放在她们现代社会,哥哥早是一种日常称呼了。
刑丽若有所思,“你这想法倒是有点意思,这么说,你是想把哥哥这词变成你的口头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