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却好像陷入死结,唯沈汐芫可解,即便是擦枪也无法让他平静下来。
这种郁结的情绪来得毫无缘由,尚未等沈川聿深入探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部急急的敲响。
门缝里悄悄伸出个小脑袋。
沈汐芫双手扒着门框,小心翼翼的探入半边身子,睫羽忽闪,嗓音天然娇软,乖巧的弯眸一笑。
“哥哥,你在忙吗?”
沈川聿抬起眼,心静了。
“什么事?”他手上擦枪的动作微顿,眸底闪过一瞬愉悦。
沈汐芫给自己壮了壮胆,努力无视沈川聿手中的枪,小碎步挪过去,地鼠似的,从书桌后缓慢的冒出头,看向他,乖顺的笑。“哥哥,你早上一般都几点起床呀?”
“问这个做什么。”沈川聿微微挑眉,墨绿色的眸子盯紧了她,嗓音低沉。“你想做什么?”
“啊?不做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沈汐芫心虚的视线乱瞟。
沈川聿气音哼笑,枪在手中利索的转了一圈,压迫感十足。
他幽幽道:“沈汐芫,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啪”一下,枪被放在桌上。
沈川聿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说真话。”
沈汐芫瑟瑟发抖,怂怂的躲在桌子后方,只露出一双水灵灵好似小鹿的月牙眸,澄澈而纯粹。
“别凶嘛……我就是想问你,明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晨跑?”
“不去。”沈川聿拒绝的干脆,收回目光,低头擦拭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