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陆简清很郑重。
……
他们在书房里待了半个小时,出来时,章琬知挽着陆简清,笑得俏皮又好看,“……那说好了,你下次来给我带。”
他们一出来,顾简立刻跑过去,先是看了看陆简清,确定他挺好的,才转向章琬知,笑着问:“妈,你们聊了什么呀?”
被母亲赶去干活时他就猜到母亲是有话想跟陆简清说,他猜得到,是跟他有关。父母爱他,当年陆简清出国后就不再联系他,他为此难过伤心,他们很在意。
他有些忐忑,担心母亲太过苛责陆简清,毕竟后来他觉得生气,也不再主动联系陆简清,算对错的话,七三分吧。
半个小时坐立不安,揣着花小狸在客厅踱来踱去,这会儿见他们出来,气氛也还融洽,才松了一口气。
将他担忧的模样收入眼底,章琬知哭笑不得,她松开陆简清,重重拍了他手臂一下,嗔怨道:“妈妈是不讲道理的人吗?”
“绝对不是!”顾简亲亲热热地揽着母亲,睁大和她如出一辙漂亮的眼睛,嘴很甜,“你是世界上最温柔、最讲道理、最好的人。”
章琬知听得无语,又轻拍了他一下,“少给妈妈戴高帽。”
顾简乖乖巧巧露出一个笑脸,章琬知睨他一眼,朝沙发走去,在丈夫身边坐下。顾明桦给她递过去剥好的半碗石榴籽,好奇问:“你让简清给你带什么?”
“他的签名照。”
顾简拉着陆简清也过来坐下,听了话,接着问:“要他的签名照做什么?”
“之前跟妈妈一起学插花的周阿姨的女儿兮兮你还记得吗?”章琬知好笑说,“她最近喜欢上简清了,想要他的签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