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空荡荡的树枝,顾简应一声,转身走回父母身边。
爬到山腰处的休息处,顾明桦和章琬知都有些累了,后半程的山路比前半程难走,顾简想了想,建议他们坐缆车上去。
“那你呢?”章琬知问。
“我想再走走。”山里的风景太好,他还没看够。山顶虽然也能看风景,可爬山途中看到的,和站在山顶看到的并不相同。
顾明桦颔首:“那我和你妈妈在山顶的酒店等你。”
将父母送上缆车,顾简背着包,继续爬山。
大概是前半段爬的累了,后半程也更加陡峭,因此选择继续爬山的人少了很多,顾简走走停停,也不见后面有人跟上。
又走了半小时,顾简有点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突然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呼救声,他驻足在原地又仔细听了听,才辨别出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方向不是平时登山的路,是一条分叉的小路,但说是路,不过是人踩出来的痕迹,不知道是通向哪里。
他沿着“路”走进去,越近声音越清晰,其中的虚弱也很明显。
终于顾简找到求救的人了,是个约莫四五十的男人,他大概是滑下去的,山坡有明显滑痕。
男人靠在山坡下,额头有磕伤,脸颊也有划伤,一只胳膊和右腿扭曲着,有血迹从裤脚渗出,他捂着渗血的地方,努力出声。
他的登山包掉到了更下面,挂在树枝上,以他的伤势,根本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