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瑟瑟发抖,立刻噤声,心里想你刚才劈断才茶几和餐椅的时候,可不是那么体贴邻居的人啊!
“真乖。”
叶梅见盛母安静下来,只觉得耳朵得到了解放,刚才真觉得自己要聋了。
她抓起盛母还在流血的手,叹了口气,“咱们做女人的,如果不自爱,怎么能指望别人爱自己?”
盛母愣了愣,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毕竟叶梅前一秒还像恶鬼一样毁了她家,后一秒突然这恶鬼突然给她灌鸡汤,是个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喝啊。
“去医院吧。”
叶梅看向盛知雾:“给你妈拿件衣服。”
“嗯。”
盛知雾点头,回屋拿了件大衣。
把大衣递给叶梅时,盛知雾发现,比起叶梅身上的衣服,他妈这件衣服似乎很旧了。
是几年前,他刚挣钱时给他妈买的。
那时,他妈十分宝贝这件大衣,说穿在身上肯定好看。
一穿就是几年。
后来,盛知雾不是没给钱让他妈去买新衣服,或是直接买来新衣服给他妈。
这些钱与衣服,无一例外都便宜了盛海峰。
他妈却仍穿着几年前的旧衣服。
盛知雾心中发涩,如今他妈大概不会再自杀了,可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围着那男人转,继续作践自己呢?
“怎么不挑件好看的?”
叶梅接过衣服,对上盛知雾晦涩的双眸,忽然抬高了声音,对衣服指指点点,“一看就知道是好几年的旧货吧?看着灰扑扑的,还土气!”